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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只剩下冰块在酒杯中融化轻微的脆响。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,而他们的计划,正悄然伸向那片灯火照不到的、低矮灰暗的旧城区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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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门被敲响时,辰敛刚吹熄蜡烛。
敲门声很轻,两下,停顿,又一下。在深夜空荡的楼道里,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。
辰敛没动。他闭上眼,静静听了三息。门外只有细微的、压抑的呼x1声,没有Y风,没有寒气透过门缝。
他睁开眼,从工作台下层m0出一面巴掌大的旧铜镜,握在手心。镜面冰凉,映着窗外透进的微弱路灯光。
走到门後,他没急着开门,而是将铜镜举起,调整角度,让镜面能透过门缝最上方的空隙,映照出门外的一小片景象——这是老镇物师教的土法子,镜子能映出些r0U眼一时看不清的东西。
镜中模糊映出一个中年nV人的下半身影子,碎花K脚,一双磨损的塑料拖鞋。影子有实感,脚边还隐约能看到一个布包的轮廓。
活人的影子,踩地的脚。
辰敛收起铜镜,这才开口,声音在黑暗中平平响起:「谁?」
「请、请问是辰师傅吗?」门外是个中年nV人的声音,带着本地口音那种软糯的尾音,还有一丝掩不住的疲惫和惊惶,「我……我家里有点急事,实在没办法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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